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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双开行动 刘学文 【澳门皇冠金沙网站,

2019-10-03 作者:文学交流   |   浏览(128)

自从汪洋的岳母去世后,汪洋已经三天没有去医院了,他的床位还在医院保留着。这几天,他和童小舒一起处理完他岳母的丧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应付着一个个的来访者。汪洋的身体倒是好多了,来人已经越来越少,于是便产生了想去单位看看的想法。汪洋呆在家里的这几天,也是闲不住的,时不时地就会有人把电话打过来找他。他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把童小舒叫到自己的跟前,说道:“我该去上班了。”“那你不去医院了?”童小舒有点儿吃惊。“医院的手续也没有办,我是得回去,再听听医生的意见。可我也不能总在医院里住着,单位的事太多。这样吧,你得替我办件事,必须你亲自去办。”“什么事?”“出车祸的第二天,张恒就给我送来了20万元现金,说是给我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补偿费。这钱咱不能要。开始交通队的人感觉这起事故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表示这是一起不应该发生的交通事故。他们曾经找我了解过当时的情景,可我和张恒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关系,他和我能有什么过不去的。这些天交通队的人也没有收集到什么证据,也只能定性为一般的交通事故。眼下,交通队的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当然出不出来都一定是他的责任,就是让他给我精神补偿,也不应该给那么多,这是明摆着的。你去他单位找他,不要和他提前约定时间,那样,他是不会让你去的。你让我的司机田晓亮和你一起去,这件事他是知道的。钱我已经让田晓亮送到我办公室了,让他去拿。”说完,汪洋站了起来。“如果他还是不要呢?”“一定要给他,如果他要是给我个三万五万的,哪怕是再多一点儿,我们拿着,那都是正常的,那也不用管交通队是如何裁决的,可现在不是那么回事。你想,谁肇事后不都是想尽量减轻自己的责任,甚至规避责任,哪有还没等着裁决下来就主动送上来20万的。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也不去想了,我也没有工夫去想,把钱先还给他,关于医疗费和补偿费的事再找时间和他谈。”童小舒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似的,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了电话,电话是她的公司总经理汤明皓打过来的。那天,自从童小舒离开汤明皓的办公室后,汤明皓就反思了自己,觉得自己对童小舒可能是有些过分。于是,就在那天下午,他就主动打电话找到童小舒,而正是在那次通话中,他知道了童小舒的妈妈去世的消息。随后,他就直接参加了茹云的遗体告别仪式。童小舒接完电话后,走出家门,就直接去找田晓亮了。家中只剩下汪洋,还有他的儿子。他把儿子叫到身边坐下,便开口问道:“小凡,咱们好好谈谈,好吗?”汪小凡坐在汪洋对面,一言不发。汪洋站起来,走到儿子的座位前,轻声地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呢?是不是觉得爸爸对你关心的不够?”汪小凡摇了摇头。“那是为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汪小凡“哇”的一声哭了:“爸爸,我必须要他们向我道歉,我还不想让你和妈妈离婚,我不想……”汪洋的鼻子酸溜溜的,汪小凡走进自己的卧室。汪洋躺在床上,他是第一次知道儿子已经知道他和童小舒之间的感情上的裂痕,尽管儿子不太懂得什么叫男女之爱,可会懂得什么叫离婚,什么叫单亲家庭。此刻,他的身体里顿时涌起了一股热浪,他有了一种急于发泄的感觉。可他理智地挺了过去,因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童小舒。印刷厂厂长王有为打来电话,打断了汪洋的思维。王有为把将要分印报纸的事向他做了汇报。电话挂断后,汪洋觉得有些累,他感觉手术的部位隐隐作痛,他也说不清楚是刀口痛,还是里面的受伤部位痛。这已经不仅仅是今天的感觉了,自从那天从医院里出来后,这几天一直就是这种感觉。可他毕竟已经能下地行走,家里、单位遇到了这么多的事,能老老实实地躺在病床上吗?此刻,他想躺下休息一会儿,他走到儿子的卧室门前,看了看房门是关着的,就又走回自己的卧室。他上了床,把一个枕头放在床头和床的九十度角的部位,把身子斜靠在上边。他想这样睡一会儿,哪怕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也好。可他闭上眼睛后,却怎么也无法入睡,脑子里总是乱七八糟的那种感觉,那种近乎于内外交困的感觉。坦白地说,关于自己儿子的事,他自己是很少过问的,一是汪小凡从小自尊心就很强,什么事都不怎么用父母操心;二是即使是有什么事情必须家长介入,也不用他,那都是童小舒的事,这一点,她想的还是挺周到的,起码比他汪洋周到。可儿子几天没去上学了,这可是从来就没遇到过的事情,这可是需要认真地对待的事情。否则,会影响到孩子的心理成长。想到这里,他拿起了身边的手机,查到了他们单位负责教育战线新闻报道工作的女记者刘丽的电话号码,打通了她的电话:“刘丽吗?我是汪洋。”“我是刘丽,汪总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也没去医院看看你。”“还行,我已经好了,很快就上班了。我自己家里遇到了点儿麻烦事,想让你帮一下忙。”“汪总,你说吧。是什么事?”汪洋把汪小凡在学校发生的事如实地说了一遍,然后,又接着说道:“这孩子的性格挺倔强,非要学校领导在他的班里向他道歉不可。要不,他就不去上学,现在已经在家里呆了好多天了。这样下去也是个问题,我怕家长太坚持让他去上学,会对孩子的心理产生不良影响……”“汪总,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先到学校去一趟,听听他们的意见再说。”电话挂断后,汪洋的睡意已荡然无存。他给司机田晓亮打了电话,田晓亮告诉他还没有办完他委托办的事情。于是,汪洋就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他让李杨给他另外安排一辆车来家接他去报社。大约20分钟后,车到了汪洋家的楼下,汪洋从家中走了出来。当车离报社还有几十米距离的时候,汪洋看到了报社大门外聚集着一大堆人,那些人几乎是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个5公斤装的塑料色拉油油桶。看上去,他们的情绪像是有些激动。汪洋心里思忖,这一定是又有什么麻烦,回避是回避不了的。他从容地下了车。汪洋下车后,正在门口维持秩序的保安看到他来了,就走上前去,推开人群,想让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好让汪洋走过去。可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来人是谁,也没有人听命于保安的指挥。其中的一个保安稍微用力地推了一位60岁上下的男人一把,那人手中的油桶一下就掉到了地上。那位老人马上就更加激动起来,走上前去非要揪住那位保安理论不可。正在这时,汪洋跟在司机后面走到人群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聚了这么多人?”“汪总,他们都是来闹事的。”那位保安说道。“谁是来闹事的?谁是来闹事的?”在场的人们听到保安这样说,顿时乱了套,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现场,顿时成了一锅粥。汪洋还是在司机和保安的帮助下,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他本来是可以进到楼里去的,可他转过头来想问个究竟。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他就是报社的老总,就和他说,让他给个说法。”人群中大都是一些老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基本上都是在重复着同样内容的话。汪洋面对人群,说道:“你们说对了,我就是这个单位的老总。你们现在这样太乱了,说得再多,我也听不清楚,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地说,慢慢地说……”“好好好……”人群中的叫好声连成了一片。这时,摔倒的那位老人才说了话:“你们不能这样骗人,我们订了你们的报纸,你们宣传的是订一份报纸,赠送一桶色拉油。可你们赠送的是什么油?是假冒伪劣产品,你们用这样的东西来坑骗我们,还有点儿良心吗?”“谁说我们的油有问题?”汪洋问道。“还用谁说吗?你们摆在各个订报点的色拉油,都被市工商局的人拉走了,都拉了几车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就是今天的事,不信,你就去看看。”汪洋向身边的一个人问道:“你去给我把发行公司经理找来,让他快点儿过来。”“汪总,他出差了,前几天就出差了,还没回来。”这时,汪洋想起来了,发行公司经理是去省城参加省报协会了。“那你去把李杨叫来。”“汪总,我在这儿。”李杨正好刚从楼上下来。“李杨,你知道这色拉油的事吗?”汪洋的态度很严肃。“我不知道,色拉油的事不是我经手的,那都是发行公司给编委会打过报告,编委会同意后,他们自己进的货。”“那问题会出在哪儿呢?”“不知道。”“先这样办吧,你问问在场的这些老人是什么意见,我们现在还不能证明这里面是不是真有问题。他们同意拿走的,就先拿走。同意放在这儿的,给他们每一个人都打个条,再让他们留下地址或者联系方式。等我们查清楚后再说。明白吧?”汪洋和李杨的这番对话,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听到了。说完,汪洋就直接朝楼上走去,司机上前扶了他一把,他没有拒绝。当他还没有走到二楼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显然,他是想休息一下。李杨紧跟在后边,想上二楼找人下去负责登记工作。他看到汪洋吃力的样子,便说道:“汪总,你显然还不行,从手术到今天,还没有多少天,怎么能行呢?”此刻,汪洋确实感觉太累了,他受伤的部位和手术的刀口,就像是整个链条上的一个薄弱环节,当他一感到累的时候,那种疼痛就会加剧。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便说道:“好,走吧,送我回医院。”

童小舒又在医院里度过了一夜。汪洋已完全清醒了过来,精神上也好多了。汪洋依然是躺着的,只是他的床头被摇起来了一些,他已经可以半坐在床上。“感觉好一些了吧?”童小舒说道。汪洋迟缓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田晓亮走了进来:“汪总今天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没有什么大事,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汪洋说道。“嫂子,你那么忙,我看你就去忙吧。我在这里照顾汪总就行了。”没过多长时间,汪洋像是睡着了。童小舒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来到走廊上,接通了手机:“好好好,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在病房里的田晓亮还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童小舒的说话声,他走了出来:“嫂子,你有事就走吧。汪总这儿你不用担心,有事我和你联系。”田晓亮把她送到了楼下。当他回到病房里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坐着一个人,来人已经把带来的一个花篮摆放在窗台上。来人看到了田晓亮进来,一下就明白了他是专门在这里照顾汪洋的,就和他点了点头。汪洋慢条斯理地向来人做了介绍:“他是给我开车的司机田晓亮。”接着又转向了田晓亮说道:“这是我爱人单位的领导叫汤明皓,汤总经理。”田晓亮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挺忙的,还来看我,得谢谢你了。”汪洋先是开口对汤明皓客气地说道。“昨天我还是从童小舒那知道的。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既然出了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最近又在忙什么呢?”汪洋随便问道。“正在改编一个本子,名字叫《请允许我,最后一次拥抱你的妻子》,这是一本40多万字的长篇小说,挺好的。写的是前苏联和中国关系破裂后,给两国人民情感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的故事。”“那不错啊,中苏关系破裂后,正论方面的东西比较多,作为文学作品反映两国人民情感方面的东西还没见过,好好搞一搞应该有观众。”“这个本子正由童小舒着手改编呢。”“她改编这样的本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即使再普通的本子到她手里都会出彩。”“汪总,我是想和你说,现在又遇到了点儿麻烦。”“有什么麻烦?”汪洋有些不解。“故事梗概我们早已和另一家投资方说过了,他们比较感兴趣,可最终也没有敲定。那位老总又要出国,说是要在临走前把这件事定下来,这不,本子还没有改编出来,你这就住院了。”“和我住院有什么关系?”汪洋莫名其妙。汤明皓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关系,这能不牵扯童小舒的精力吗?”“那你安排就是了,她不是你的部下吗?”“汪总,不那么简单。你在这住院,能让她安心吗?”“汤总,你总不至于让我现在就出院吧?”“嘿嘿嘿……我不是那个意思。直说了吧,我是想让童小舒少往医院里跑点儿,让她专心致志地改编一下本子……”“她和你说过什么?怎么这事还得你来说?她刚从这儿离开没有多久,她就和我直说了不就得了嘛。”汪洋嘴上这样说着,脸上没有太多不悦的表示。汤明皓走后,汪洋半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情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汪洋不能理解的是童小舒为什么还得让她的总经理来做自己的工作,这不等于告诉人家他这个做丈夫的还不如她的经理理解她吗?这些年来,关于他和童小舒的感情问题,已经成了他们的隐私,从来就没有在外人面前流露过一点儿,这是他们俩人早已经约定好了的。可童小舒为什么因为工作上的这么一点儿小事就要违反彼此的约定呢?汪洋越想越觉得有几分不快。他不论怎样忙,都没有拖过童小舒的后腿。他对她是了解的,刚才他与汤明皓谈到她的时候,并不是有意识地使用一些溢美之词。事实上,童小舒在汪洋的眼里确实是一个才女,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女人。她还长得漂亮,这早已被认识她的或者与她共过事的男人所公认。汪洋想着想着,感觉有些累,就闭上了眼睛,渐渐地睡着了。没过多久,秦南来了,他没有让田晓亮叫醒汪洋。秦南站在走廊上,和田晓亮随便地聊着。田晓亮不断地把头探到窗口处往病房里面望着。他发现汪洋动了一下身子,就走了进去,轻声说道:“汪总,秦总来了,正在走廊里抽烟呢。”田晓亮来到走廊上,又和秦南一起走进了病房。秦南落座后,关切地问道:“汪总,怎么样?好多了吧?”“好多了,没有什么大事了,就是感觉累。可能与手术有关系,得恢复些日子。”“那就好好养养,养好了再说。干咱这行的,难得有个休息时间。”“这两天单位没有什么事吧?”汪洋扭转了话题。“没有什么事,就是《宁阳纪事报》发了个消息,说是他们的发行量突破了60万份,整得我们报社内部的人都挺生气的,这不纯粹是胡说八道吗?他们的印刷厂里也有我们的内线,每天的印报数是多少,我们都一清二楚,他们最多时每天也只有20万份的发行量,这还包括白送出去的报纸。这样做,不是在欺骗读者吗?”“其实对读者来说,报纸发行量的多与少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这样做的关键是在欺骗广告客户,发行量的大与小,对于广告客户来说是不一样的。花同样的钱,看广告的人越多效果才会越好,这是明摆着的事。”说到这个话题,汪洋好像又来了精神。“汪总,说到广告,他们才不管那套呢,上个月,他们给平阳县的名牌产品贡品牌水稻打了一个整版的广告,可分了两个版本印刷,而把刊着这家广告内容的报纸只印了两万多份,都发往了那个县,市内和其他县的读者拿到的报纸都没有这个广告的内容。这样,他们倒是把成本省了,可那家客户打的广告等于是给自己县里的老百姓看了。”“秦总,这几天快轮到我值大班了,可我这一住院一半天也不能去上班,你就多操点儿心。别出什么问题,尤其是不能出大的纰漏。”秦南走后没有多久,张恒来了。这让汪洋感到一愣:“你是哪位?”“汪总,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车是我撞的,我是恒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我叫张恒。”“你,你不是逃逸了吗?”“哪有的事。误会了,误会了,肇事的当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公司的一个工地出了事,必须马上赶过去,也就匆匆地走了。再说,当时也不知道能把你撞得这么严重,我还以为只是把车撞坏了呢。真没想到会是这样。”“那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我去过交通队了,他们把我当成肇事逃逸者了,到处找我呢。你想我哪能那样做啊,那还叫人吗,咱做事总得对得起良心吧。我处理完单位的事后,就自己去交通队‘自首’了。对不起,给你造成痛苦了,汪总。”“你还算是手下留情,给我留了条命。我的车速也不快,你怎么就能横着撞上我们呢?”“精神溜号了,想别的去了。”“你这一溜号不要紧,差不点儿就让我溜达进另外一个世界呀。”汪洋像是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也真是庆幸,好在没有什么危险。汪总,事情已经出了,说别的也没有用了,你在治疗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都由我负责,责任全由我负。咱们都算是老总,就算是不撞不相识吧。”“我可不愿意和你这么相识。这还不如不相识好。”正在这时,田晓亮从外面走了进来:“汪总,印刷厂的王厂长来了,说是有事找你。”“让他进来吧。”汪洋说道。王有为已经来过医院。他进屋后,连寒暄都没有,就直入主题:“汪总,印刷厂的印刷能力实在是不行了,我们的发行量总是在不断地攀升,可设备不扩容怎么行?报纸今天早晨发行又晚了一个半小时,订户一再要求退报,报社内部的人都在骂我,领导也总找我算账。这让我怎么解决呀?”“我一直就在考虑这个问题,眼下就是解决不了资金问题,没法操作。我正在想如何对印刷厂进行改制,吸引一些民间资金进来,可这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事呀。你不能光发牢骚,还得解燃眉之急,你快点儿联系一下海燕印刷厂,他们有轮转机,听说能力过剩,就是要价高一些。你们再算一下成本,看看能高出多少。可以考虑暂时在他们那分印一部分报纸。”王有为告辞了。张恒还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再关注汪洋的病情,而是关心起了刚才王有为和汪洋谈话的内容来:“汪总,你们还缺钱吗?”“我们怎么就不能缺钱呢?印刷厂想扩容,就是受钱的制约,没法干。”“我听你刚才说的可以吸收一些民间资金,这办法真的挺好,我早就有过想法把钱投一部分到房地产以外的行业中去,免得房地产业一旦出现泡沫,让我一败涂地,可总也没找到机会。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了商机。”张恒认真地说道。“那我们要是改制的话,你会感兴趣?”汪洋问道。“就直说吧,如果需要,我可以考虑加入进来。”此刻,汪洋似乎是已经忘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撞伤自己的那起车祸的肇事者。尽管意外,这或许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契机。汪洋的第一感觉,产生了如此反应。大约20分钟后,张恒走了,临走前,他记下了汪洋的电话,还留下了一个皮制手提箱。张恒走了没几分钟,汪洋就发现了那个手提箱,他马上让田晓亮打电话告诉张恒,可怎么也打不通。正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张恒打来的:“汪总,手提箱里的东西请你查收,这只是给你的医疗费和一部分精神补偿费,我们后会有期。”汪洋正要急着和他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张恒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汪洋让田晓亮把那个手提箱打开,田晓亮吓了一跳,把头转向了汪洋,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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