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皇冠金沙网站▎在线官网
做最好的网站

第七章 双开行动 刘学文

2019-10-03 作者:文学交流   |   浏览(96)

澳门皇冠金沙网站,在线官网,童小舒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两眼紧紧地盯着电视机,电视机发出的声响弥漫了整个房间,可她就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她坐在那里静静地发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孩子需要上学,不能让他这样天天呆在家里;自己的妈妈需要人照顾,需要不断地往那里跑;最让童小舒心里不悦的还是汪洋对她的态度。因为在童小舒的眼里,这几种感情都是她所需要的,而对于她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她与汪洋的那份情感,那份男女之爱。具体地说,她对汪洋的那份眷顾,对汪洋的那份无私的爱,对汪洋的那份爱的赤诚,多么需要他的热烈的响应啊。可她又怎么能让他对自己满意呢?汪小凡从他自己的卧室走进了客厅,打断了童小舒的思维:“妈妈,我饿了,我想吃饭。”童小舒把汉堡放进了微波炉里,一会儿工夫,她又把它取了出来,汪小凡开始吃着。童小舒坐在餐桌前,面对着儿子,说道:“小凡,今天再在家呆一天,明天咱就去上学吧。”“学校必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道歉,说他们错了,我才去上学,要不我就不去。”“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犟呢?”“钱包本来就不是我偷的嘛,他们为什么要赖我?”汪小凡把汉堡吃完,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童小舒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她当然知道,孩子的要求何尝不是自己的要求呢。40分钟后,童小舒走进了汤明皓的办公室。汤明皓已经在那里等着她。童小舒一见到汤明皓,就发现了他的脸上已经晴转多云。“剧本的事已经太晚了。”汤明皓直入主题。童小舒尽量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她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汤明皓的对面,说道:“汤总,本子我确实是赶不出来。至于为什么?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可你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我母亲还在医院抢救,那里也需要我。”“你母亲不是恢复得还可以吗?”汤明皓有些莫名其妙。童小舒犹豫了片刻,接着说道:“你说的是上次,我说的是现在。她已经不久于人世了。”“看来,剧本的事是真的不行了?”“不能靠我了,我真的力不从心。这样吧,汤总,这几天,我还是考虑了一下我的思路。能不能这样,我把我的想法和你说一下,你如果觉得行的话,就安排别人去改编吧,也许还能省一点儿时间,你看行不行?”汤明皓瞪大了眼睛盯着童小舒,说道:“幸亏你还能想得出来,你想没想过,你亲自去改编都已经来不及了,换人,那不是更晚了吗?如果那样能行,我为什么还非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童小舒没有想到汤明皓这么快就发火了,她还是平静地说道:“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说起来,我本来是应该能完成这个任务的,这不是你提出来时间要提前吗?再加上我家中又有了这么多麻烦,所以才赶不出来了。”“没有什么所以不所以的,我这里根本就不允许有什么所以。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汤明皓更加激动了。她还是想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汤总,你说怎么办吧?”“你还问我怎么办?我现在需要问你,你应该回答我。”他的声音比刚才大出了几倍,而且还站了起来。童小舒再也忍不下去了,可她还是站在那里,说道:“汤总,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再谈下去,我得走了。”童小舒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当她刚要动手去开门时,汤明皓吼了一声:“童小舒,你给我回来!”这一吼,吓了童小舒一跳,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来看了看汤明皓,汤明皓的脸已经有些扭曲。此刻,童小舒心里的堤坝像是受到了山洪的冲击,可她还是重新回过头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汤明皓又一次大声地喊住了她,童小舒重新停住脚步,把头转向汤明皓,目视着他,很平静地说道:“汤总,还有事吗?”汤明皓没有想到童小舒会那么冷静,这让他的声音不得不降低了一些,但他还是借着刚才的余威,严厉地说道:“没有什么事了,你如果要走,就别再回来了。”童小舒离开办公室的刹那,泪如泉涌,她穿过这座写字楼里认识她和不认识她的人射向她的异样的目光,匆匆地朝着大楼门口走去。她坐进车里,把头埋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大极了,像是一种情感的释放,车外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的哭声被淹没在了大楼前来往车辆的嘈杂声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地抬起头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巾,抚平了脸上被冲击出的泪水的河床,重新振作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她发动了汽车,驶离了这座写字楼。当童小舒开车来到她儿子汪小凡所在学校时,已经是上午10点半钟。她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对着驾驶座位上方的镜子认真地察看了一下自己脸上是否还有泪水的遗留,又再一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童小舒在确定了自己的情绪还算稳定后,才下车朝着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走去。童小舒坐在王雁主任办公室的长条木制椅子上,说道:“我上次向你们提出的要求,你们考虑了没有?”“关于道歉的事,你的孩子昨天也来找过我们,我已经明确向他表态,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可以到班上去上课了。”王雁主任说话的语气显得那样轻松。“你说什么?我的孩子来过了?什么时候?”童小舒不解地问。童小舒在王雁主任这里知道校长参加市教委组织的优秀教师旅游团去泰国旅游了,得半个多月后才能回来。童小舒推门走出了王雁主任的办公室。她正在开车门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还是先把车门打开,坐进车里接通了电话。电话是中心医院的护工打来的。童小舒没有多说,就发动了汽车直奔医院而去。到医院时,她已经看到了她的妈妈躺在那里,看上去和几天前的那次心脏病发作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此刻,她的跟前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已经比以往多出了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汪洋,一个是她的儿子汪小凡。童小舒看到这种情景,立刻明白了,他们俩一定同样是护工打电话叫来的。童小舒走到她妈妈的病床前,和汪洋点了点头,汪洋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回应了童小舒。汪小凡看到童小舒的那一刻,马上走上前去,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双腿,轻声地哭着。童小舒两只手不断地在孩子的头上抚摸着。童小舒轻柔地推开汪小凡,靠近汪洋,轻声说道:“你来了。是她们告诉你的?”“是。接到电话就来了。”汪洋同样轻声地回答。站在旁边的护工小兰说道:“你们没到来之前,茹奶奶有段时间是挺清醒的,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让我找你们来,说是想见你们。”茹云的主治医生示意了一下,童小舒跟着走了出去。当童小舒重新回到病房后,她发现母亲已经清醒,母亲用右手正拉着汪洋的手,在和他说着什么,声音微弱,可吐词依然就像她没有病时那样清楚。童小舒迅速走到跟前,她站在母亲病床的左侧。茹云看到童小舒进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扶我起来……”“不行,不行。你不能起来。”童小舒说道。还是茹云想出了折中的办法,她示意要把床头摇得高一点儿。他们按照她的意思做了。这时,茹云才慢慢地说道:“我已经不行了,到了应该去的时候。”“妈,你别这样说,你这是说些什么。”童小舒含着泪说道。汪洋的眼睛同样是潮湿的,他用两只手依然握着茹云的手,只是握得比刚才紧了许多。“汪洋、小舒,你们是值得我骄傲的。可我对不起你们,我当时只是想到婚姻应当门当户对。这些年,我知道你们是怎样走过来的,可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分手。这是我的心病……”说到这里,她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吃力地分别看了看汪洋和童小舒。而童小舒也抬头看了看汪洋,汪洋已经感觉到童小舒那灼人的目光,他却没有抬头,他像是有意识地回避着。“我已经操不了什么心了,你们好好地生活吧……”茹云说不下去了,她的眼角也挂上了泪珠,可没有掉下来。童小舒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母亲说了这么多话,又一次显出了更为严重的疲劳状态:“不说了,不说了。你休息一会儿吧。”茹云还是想接着说下去,可她的声音已经让站在那里的汪洋与童小舒很难听到了。童小舒只好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了她妈妈的嘴边听着。站在床的另一侧的汪洋只是看到了童小舒面部表情的变化,他从她那表情的变化中感觉到了一定是茹云告诉了她什么,而那些话的内容又一定是让童小舒始料不及的。茹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童小舒的耳朵贴得也越来越近,她已经没有阻止母亲说下去的意思。那一刻,时间过得像是那样地漫长,汪洋一下子看到茹云的手从床边滑了下去……童小舒迅速地抬起头来,扑向母亲……汪洋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面部表情是悲痛的,久久地没有发出声响。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全家一起走出了医院。汪洋是被童小舒搀扶着走出医院的,他们分别坐在各自的车里。车奔向同一个方向,半个多小时后,汪洋和童小舒都回到了家里。这天晚上,汪洋想问问童小舒她妈妈在生命的弥留之际,在她耳边究竟说了些什么,可他想了想后,还是没有张嘴,他觉得过后再谈这件事也不迟,因为那不是那一刻自己应该关心的问题。回到家后,汪洋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在住院期间,他因为站得太久而引发的手术刀口处的疼痛,不时地提示着他,自己还在病中。

童小舒足有一米七零的个子,在女人中算是高的了,她那修长的身材依旧能显现出一个女人的丰满。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不仅能让人感觉到是那样地恰到好处,还不时地让人感觉得到一种文化的韵味。她的那份美,那份来自心灵深处的美,准会给第一次接触过她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印象又是那样地与众不同。这也经常会让童小舒的许多女同事们生发出几分醋意,可童小舒本人从来就没有因此而产生过任何的优越感。这就更让人感觉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品位与层次。童小舒最早是在市文联工作,后来去了现在的公司,可不论是在哪里干,她都信守一个原则,作为女人永远都是家庭第一,工作第二。她既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而且是很用心地去做的。在别人的眼里,童小舒不论是作为夫人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女儿,不仅是合格的,而且可以说是优秀的。对于汪洋而言,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可汪洋心里明白,他和童小舒在一起总是缺少一种东西,一种让他见了她就能够兴奋有加的东西,那是一种激情,一种并非可以由荷尔蒙的大量分泌而能激发起来或者取代的激情。而这种激情对于汪洋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点能怪谁呢?在别人眼里,童小舒是完美的,在汪洋眼里,除了他自己早已存在的那份感觉之外,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指责的。可自己就是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就连汪洋自己都说不清楚应该具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一点,童小舒照样有数,她是深深地爱着汪洋的。为了这种爱,她是下了工夫的,也就是说她是在用心地呵护着自己的爱。如果在她自己钟爱的事业和她对汪洋的爱之间做出一种必须的选择的话,那她肯定选择的是后者而不是前者。可她却从来就没有在汪洋面前这样表白过。在她看来,那种至真至美的爱,不应该是停留在口头上,而是应该埋藏在心里,体现在行动上的。她明白,她的这种爱常常是得不到响应,更难以和汪洋产生共鸣的,可她却依然小心翼翼而又锲而不舍地努力着,因为仅仅就她对汪洋的了解,汪洋虽然对她爱得并不那般刻骨铭心,可他在外面并没有女人,至少还没有发现一个真实存在的游走于她和汪洋之间的女人。童小舒知道自己是活得很累的,可那毕竟是为了爱。在她看来,什么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可爱的那份感觉却是自己才能拥有的。她在接受了那部电视剧剧本改编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够忙碌的了,她也是看好了剧本故事情节中的那份感觉,让她毅然地接受了任务。可她却没有想到,汪洋偏偏遇上了车祸,这确实让她应接不暇。当她告诉汤明皓,汪洋遇到了车祸的时候,她全然没有想到汤明皓会那样处理问题。那一刻,她只是希望他能理解自己。她想到的是如果自己和汪洋直接去说,说与不说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因为汪洋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阻拦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不阻拦并不一定就等于在他最需要自己照顾他的时候而自己却不在眼前,他就会真的没有一点儿想法。童小舒潜意识中的这种感觉,给汤明皓造成了一种错觉,而当汤明皓去看望汪洋的时候,也就说起了急于要改编好剧本的事。当童小舒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汤明皓就在那一刻去了医院。而她离开医院后,就匆匆地去了孩子的学校。她直接走进了小学五年级教师办公室。童小舒儿子汪小凡的班主任老师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汪小凡的班主任老师名叫苏捷,她和童小舒早就在几年前开家长会的时候相识了。她看到童小舒到了,就站了起来,打过招呼后,把童小舒领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一间空屋子里。童小舒有点儿紧张。苏捷老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第一节课,是我们班的体育课,所有学生都去上课了,唯有汪小凡因为身体不舒服请了假,而体育老师在上课前把他的包放在了办公室里,那里面有1000元钱,下课后,他就发现包还在,包里的手机和1000元钱都不在了。”这时,童小舒打断了苏捷老师的话:“你是说这件事和我的孩子有关?”“是,是和你的孩子有关,所以才把家长找来,当面谈谈”“那你怎么就能证明这件事是汪小凡干的呢?”“是,我也想怎么可能是他呢?小凡这孩子平时品德和学业都非常好。可是有的同学看到他的座位里有600元钱,教导主任把他找去问他时,他什么也不说,就没有让他回去上课。”“苏老师,这就能证明钱和手机就是我儿子偷的吗?”童小舒有些严肃。“学校没有说是小凡偷的,还正在调查。”童小舒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和苏捷老师一块来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苏捷老师做了介绍后,40多岁的教导主任王雁直接开了口:“孩子家长,你对你的孩子了解不了解?”“王主任,尽管你们怀疑我的孩子和这件事有牵连,但我还是尽力控制着我的情绪,可你这样说话确实很难让我接受,做家长的有不了解自己孩子的吗?”显然,童小舒说话的口气与刚才和苏捷老师谈话时的口气已经有所不同。“你别激动,我是说你能保证你的孩子和这件事无关吗?”“那我当然保证不了。王主任,如果你们已经有了证据,怎么样做那是你们的事情,何必还要找我这个做家长的来呢?”“找你来的目的就是要解决问题嘛。”“可我听你说话就觉得像是已经有了结论似的。”“那你能说明白,他的钱是哪来的吗?”说完,王雁站起身来,把办公室通向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打开。童小舒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汪小凡。她一步走上前去,抱住了汪小凡,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圈:“小凡,你怎么了,告诉妈妈,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哇”的一声,汪小凡哭了:“妈妈,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童小舒听到汪小凡这样说,马上蹲了下去,两手扶在汪小凡的肩头,问道:“那钱是怎么回事?”“妈妈,手机和钱不知道是谁拿的,那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那你桌子里的那么多钱是哪来的?”童小舒接着问道。“钱是我从家拿的。”这时,王雁主任和苏捷老师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汪小凡。汪小凡接着说道:“你和爸爸都不在家,我从家里拿了1000元钱。是今天早晨拿的。”王雁主任马上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只剩下600元了?”汪小凡又不说话了。童小舒说道:“你慢慢地说,把事情都说清楚,到底拿钱干什么?那400元都干什么用了?”汪小凡不再哭了。“我们班的王刚同学得了白血病,就他妈妈和他一个人过,他爸爸和他妈妈离婚了。他妈妈的那点儿钱都看病用了,租的房子到期了,人家房东直赶他们走,我就偷偷地从家里把这些钱拿了出来,早晨我去找到了那个房东,把这个月的租金替他们交了,这600元,我想放学后再去找王刚送给他治病。妈妈,我觉得王刚太可怜了,长这么大,连方便面都没吃过。”说到这里,汪小凡又哭了:“妈妈,对不起,我错了。”童小舒一把将汪小凡重新搂在怀里,不断地安慰着他:“没事,孩子,没事。都过去了。你没做错什么,没做错什么。”王雁主任看到这种情景,说道:“那我们问你时,你怎么什么也不说?”“我,我,我的钱是从家中偷出来的,我不敢说,怕我妈妈知道。”王雁主任说道:“既然孩子已经说清楚了,我看就让孩子先去教室上课吧。”汪小凡马上说道:“妈妈,我不去上课,我要求学校领导当着我们班同学的面,向我道歉。”汪小凡说什么就是不回教室了。而王雁主任则表示,道歉的事连谈都不用谈。校领导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儿事在学生面前向汪小凡道歉呢,那今后还怎么管理?童小舒离开学校时,是极其不快的。童小舒开着车,按照汪小凡的指点,来到了一处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盖的还是外走廊的一排二层楼前,在一处一楼的靠东边的第二个门前停住了,汪小凡走上前去敲开了门,里面走出来一个看上去大约70岁左右的老年妇女:“小朋友,你早晨不是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有什么事吗?”“大娘,他是来过了吗?”“是,他是来过了,他说是王刚他妈在医院里走不出来,让他来替她交房租的。”正在她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中年妇女,汪小凡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王刚的妈妈。汪小凡走上前去和她打了招呼,童小舒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王刚的妈妈。王刚的妈妈把童小舒让到屋里,童小舒进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屋里的陈设简陋得让她心中顿感酸楚,她顾不了那么多,便张嘴问到王刚的病情。谈完病情后,童小舒就走了出来,汪小凡走在前面,距离童小舒与王刚的妈妈有十几米远。正在这时,王刚的妈妈说道:“其实,王刚这孩子并不是我的孩子,他只是我抱养的,本不姓王,为了孩子的成长,我们把他改成了我爱人的姓。”童小舒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问道:“你说什么?是怎么回事?”王刚的妈妈没有一点儿保留的意思,和盘托出了实情:“他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论起来我应该管王刚的妈妈叫姐姐。这是她的孩子,她和一个男人去了国外,那个男人接受不了这个孩子,我和我爱人俩从农村出来闯荡,王刚他妈妈曾经给过我们一些帮助,我们又没有孩子也就接受了他。当时,这孩子才只有两岁。没想到我爱人很早就不在人世了,就我自己拉扯着他过日子。还好,孩子始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身体也健康,我们生活得还算是快乐。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得了这种病。”“那汪小凡怎么说王刚的爸爸是和你离婚了呢?”童小舒问道。“他自己的亲爸爸是离婚的,这是真的。而且那个人还在,我曾经去找过他,因为我的姐姐曾经告诉过我王刚的爸爸是谁。那些年,我从来就没有去打扰过他。当王刚得了白血病需要钱的时候,我去找过他了。他也到过医院,只是没有进到病房里,就在窗外看了看孩子,最后还是走了。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告诉我那孩子是野种,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那在王刚的记忆里,谁是他的爸爸?”童小舒又一次问道。“我对这个孩子是问心无愧的,我努力了。所以我说他爸爸和我离婚了,也许这样会让孩子有点儿期盼。”童小舒的手机响了,那是童小舒母亲所住医院的护工打来的。童小舒接完电话,告别了王刚的妈妈,开车直奔中心医院而去。在医院的病房里,童小舒的妈妈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像是处在半昏迷状态。当童小舒走进病房的时候,她好像能感觉得到有人进来,她用力睁了睁眼,又闭上了。童小舒跟着医生走出病房,来到了医生办公室。“你妈妈的病情极其不稳定,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我们尽全力抢救,可你们必须做好准备。我想把抢救的方案向你们家属通报一下。”童小舒刚刚要坐下,汪小凡走了进来:“妈妈,外婆醒了。”童小舒站起来往外走去。这时,医生说道:“必须注意,不要让她激动。”童小舒回到了病房。童小舒的妈妈看到童小舒进来,神志显得比刚才好了一些。“妈,你好一些了吗?”童小舒的妈妈像是没听见似的,她非常吃力地说道:“汪洋怎么没来?”“他出差了。”童小舒说话的声音很大。“是真的出差了?还是你们又闹别扭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离婚。”童小舒是不希望让孩子听到这话的,可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让儿子回避。她只好接着说道:“没有,是真的出差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快了,快了,他一回来,我就让他来看你。”童小舒的妈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童小舒走出病房,汪小凡也跟着走了出来。汪小凡刚走到走廊上,一下子就把童小舒抱住了:“妈妈,我不想让你们离婚,我不想离开你们,妈妈你们知道吗?”“小凡,没有的事,是你外婆病糊涂了,乱说的。”“不是,不是。是真的。”“是你爸爸和你说什么了?”“没有。是有一天晚上,你们在谈这件事的时候,我偷偷听到的。”童小舒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这一定是真的。她低着头把汪小凡搂在了怀里,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本文由澳门皇冠金沙网站发布于文学交流,转载请注明出处:第七章 双开行动 刘学文

关键词: